在相思要转身回去时,余光中瞥见情叶默不作声的跪在不远处楼梯转口,旁边还跪着品茗。
俩人不是并列而跪,品茗在情叶身后几步处跪着,他更像是陪跪的。
夜半三更,灯烛寥寥无几,廊里很昏暗,不好好的看,根本发现不了他们两个人的存在。
他们应该跪了许久,面色疲倦,相思想了解事情经过好替他们求情,走过去问:“情叶,品茗,发生了何事?赫连大人可不是一个会苛待下人的人。”
“是我等办事不力,甘愿受罚。姑娘不必忧心。”情叶先开口劝阻。
品茗看着相思欲言又止,又看了一眼情叶,喉头一哽,什么也没有说。
“是和我有关吗?”若是平常的事,品茗也不会这样不吭声,为了替情叶开脱,品茗定会知无不言,言无不尽。相思觉得就应该和今天发生的事情有关,再无其他事情。
大抵是察觉到门外的动静,门被打开的一瞬间,他走出来。
相思面色煞白,睫毛微颤。昨夜梦里的唇舌交缠的回忆仿佛钻入脑子无法忘记,她宁愿是个梦,却又不敢相信是个梦。
无处可逃,退无可退。
相思微侧过身,低着头不敢看赫连煜,只是礼貌性的说了一声,“大人。”
相思静默,赫连煜也静默着。
沉默良久,赫连煜冷着嗓音说:“若是无事,你该回去休息。”
待缓解过来,相思辩解道:“大人无须责怪他们,是我有心故意甩掉他们,才出了事情。”
“既然如此,情叶和品茗你们可以回去了。”多说也是无益,不让品茗和情叶离开,相思是不会罢休的。赫连煜怕被相思看出端倪,忍着担心也不敢看一眼相思。
地字一号房灯火通明,意欢城暴乱得到君燮的镇压后,恢复了往日的平静。之后君燮还要写上万字的心得体会,回城后上交,现在正在聚思奋笔。
相思没有睡意,把窗户打开,躺在榻上靠着羽松枕看明月。
月光洒在相思的脸庞上,听海的交错拍打之声。
外面都是黑茫茫一片,星星和月亮把黑色的夜空和大海分别开来。映入海面的星星和月亮很快被浪花吹散,什么也看不到。
海上生明月,天涯共此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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