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一章 献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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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了好福楼，楚瑶跟阿元买了几份点心就回去了，回到张府，天色刚刚暗下来，她们把买回来的点心分了分，阿元给秦姨送些，楚瑶再给张老爷夫人送些，表表心意，再拿些给灵汐，灵汐是方大夫的夫人，现在怀着身孕，因为这个孩子是她成亲多年以来的第一个孩子，所以灵汐特别小心，没特别重要的事，她是绝不出府的，连院子都甚少出来，哪怕方大夫亲自劝说都不行。灵汐性格活泼与阿元很像，与楚瑶也是一拍即合，每每楚瑶去方府做针灸，灵汐都会陪着，针灸完了，就拉着楚瑶去她的院子一起分享美食，没错，她虽然不出门，可是想吃什么，方大夫都会让人买回来，她一个人吃无聊了，就会让人把吃的带给她们吃，或者叫她们过来陪她一起吃，所以楚瑶现在只要有好吃的，都不会忘记她。在分开行动时，楚瑶还跟阿元商定好了，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，今天的事，她们谁也不能告诉，就说镯子是自己买的，如果说是赌回来的，那回头人人都来找她帮忙赌石，可怎么办，那不是给自己找事做嘛，万一再亏了，多对不起人家。听楚瑶这么一说阿元非常同意，也保证谁也不告诉，就连秦姨都不说，得到阿元的保证，楚瑶就心安多了，毕竟她自己还弄不明白，为什么自己对赌石的业务这么熟悉，也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，保险起见暂时不能告诉其他人。楚瑶到山月阁的时候，夫人正准备吃饭，但是不见张老爷在，再看张夫人，满面愁容，还有些坐立不安，时不时看向门口，看见是楚瑶，眼中闪过一抹失落，却依旧热情地招呼楚瑶坐过来，陪她一起吃饭。但楚瑶拒绝了，因为刚才吃了太多的点心，现在已经吃不下饭了。随即就拿出自己买的点心：“夫人这是今天我跟阿元出去买的，我们试过了，真的好吃，您也尝尝”，张夫人：“好，我等下尝，楚楚有心了。”

，张夫人每每看到楚瑶，都特别温柔，只是今晚确实没什么心情，说话有些无力。楚瑶：“夫人在等老爷吗？”

，楚瑶甚少见张夫人这么愁眉不展的，不会出什么事了吧？张夫人：“嗯，他去看瑞儿了，这么久还不回来，我就有点担心。。”

，担心？？都在家里，担心啥？楚瑶：“出事事了吗？”

，张夫人这样，让楚瑶不自觉地也紧张了起来，可又觉得你自己管得太宽了，万一是别人家的私事，自己这么问就太唐突了。张夫人有点无奈地摇了摇头：“就是瑞儿，他今天又逃课了。。。唉”，哈哈哈哈，原来是这事啊，楚瑶都差点忘记了，毕竟张承瑞每隔几天就会逃课，然后被上家法，然后继续犯，大家都习惯了，但是可怜天下父母心啊。楚瑶：“夫人有没有想过，让小少爷去外面的学堂上学？”

，楚瑶说得很认真，张夫人却听迷糊了，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，就说出了自己这些年的苦恼：“因为安儿也是夏先生授课的，从未出过任何问题，而且安儿以前的功课出去外面也是数一数二，想着瑞儿应该也不差才对，可是。。。也不知是哪步错了，瑞儿左右就是不喜欢夏先生。”

，“可能他们都没错，只是性格不合，小公子天生好动，争强好胜的性子，总是闷在家里上学，每次自己有什么进步，只能跟家人分享，没有同龄人的对比，自己也就感受不到什么成就感，这日子久了，就会觉得上学枯燥、没意思，但是如果把他放在外面学堂，同龄的同伴多了，那就不一样了，比如我比谁谁多会背一首诗，多识一个字，这种自豪感，能让他开心好几天。有时候这种学习上的攀比，是很重要的，再不济，每天有这么多同伴和自己一起学习，也是一件很快乐的事情，至少不孤独。”

，楚瑶一口气说了一大串话，觉得有点口干，低头喝了口茶，再抬头时，张夫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，不停微微点头：“对，对，对，你说的有道理，以前安儿性子安静，还觉得能请到夏先生单独授课是件极好的事，却不曾想过这可能并不适合瑞儿，我等下就跟老爷商量商量，让他去看看哪个学堂合适，楚楚你真是帮了大忙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