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速递：侯府弃子硬刚市井球霸？挨一肘竟腾空倒钩破门！
西市口的蹴鞠场像个被打翻的染缸，各色人等挤在黄土场地周围，汗臭味混着劣质烧酒的气息在日头下蒸腾。司文郎站在场地中央，湖蓝绸褂在一众粗布短打中格外扎眼，却没人再敢像在码头那样随意指点——三角眼早把“司公子”硬闯码头救走贝三郎的事传遍了赌档，此刻围观者看他的眼神里，多了几分探究与忌惮。
“哟，这不是侯府出来的贵人吗？怎么屈尊来这种地方跟我们粗人抢饭吃？”铁头张的声音像砂纸磨过木头，粗哑刺耳。他站在对面球门旁，光着油亮的膀子，胸前刺着只歪歪扭扭的老虎，啤酒肚随着笑颤个不停，身后跟着七八个精壮汉子，个个眼神不善。
司文郎没接话，只是弯腰拍了拍脚下的鞠球。这球是赵二楞临时找来的，皮子磨得发亮，内里的填充物有些板结，远不如他从前在侯府用的象牙白软皮鞠。【侯府的荣华富贵早成过眼云烟，现在脚下的球，才是安身立命的根本。】
“怎么，不敢说话？”铁头张身旁的一个刀疤脸往前凑了凑，这人是铁头张的头牌打手，诨名“铜头”，据说能凭着硬功撞断木桩，“我家张爷说了，想在这西市口踢球，得先拜码头。你昨天坏了张爷的生意，今天要么磕头认错，要么……”他故意顿了顿，捏着拳头发出“咔吧”响，“躺着出去。”
赵二楞在司文郎身后低声骂了句：“这群狗娘养的，明摆着要找茬。”他瘸着腿往前挪了半步，挡在司文郎侧前方，虽然身形比对方矮了半截，眼神却凶得像要吃人，“铁头张，别装孙子！文郎是来跟你踢球的，不是来听你放屁的！”
“踢球？”铁头张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，往地上啐了口浓痰，黄痰在尘土里砸出个小坑，“就凭他？一个连家都被赶出来的废物，也配跟我铁头张踢球？”他突然提高音量，朝着周围的看客喊，“都听见了啊！这小子不知天高地厚，非要跟我赌！赌注就是这西市口的场子——他要是输了，就得跪在这儿给我磕三个响头，再自断一根手指头！”
看客们发出一阵骚动，有人开始起哄。司文郎眉头紧锁，他原本只想教训教训这个横行霸道的球霸，没想过要赌这么大。【这老东西故意把事情闹大，就是吃准了我不敢接招。】
“那要是你输了呢？”司文郎突然开口，声音不大，却清晰地传遍全场。
铁头张愣了一下，随即狂笑起来：“我输？哈哈哈！我铁头张在这西市口踢了十年球，就没输过！行，我就跟你赌！我输了，这西市口的场子就归你！”他凑近司文郎，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，“不过我劝你，还是早点认输的好，省得等会儿断胳膊断腿的，没人给你收尸。”
司文郎直视着他的眼睛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：“开始吧。”
比赛一开始，司文郎就察觉到不对劲。铁头张的队员根本不按规矩来，跑动时故意用肩膀撞人，传球专往司文郎腿上踢，摆明了是想先把他弄伤。
【果然是市井无赖的打法，一点体育精神都没有。】司文郎灵活地躲闪着，心里暗骂。他尽量避免和对方身体接触，专注于脚下的球。虽然这球不如他以前用的顺手，但在他的控制下，依旧像黏在脚上一样，几次差点突破对方防线。
赵二楞在场边急得直跳脚，嗓子都喊哑了：“文郎，小心身后！”
司文郎闻言迅速转身，只见铜头像辆没头苍蝇似的朝他撞来，那架势根本不是冲球来的，是要把他撞飞出去。
“砰！”司文郎虽然及时侧身，还是被铜头的肩膀撞到了胳膊，顿时一阵剧痛，差点把球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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